才敢相信,当即就给远在京城的宣亲王夫妇去了信。
若非如此,这些日子一直将自己闷在屋中的她今晨可没有心思同孟江南去集市,更没有心思给阿睿带回来那只小蹴鞠。
不过关于阿睿的身世,她还未知晓,向漠北尚未与她说及,孟江南便也没有多舌。
可她每每想起楼明澈拒绝给项宁玉医治一事,她还是由不住生气,以及……意冷。
她窝在怀里睡了一觉起来,发现日头已经偏西,红彤彤的夕阳透过窗户纸刺入她的眼,让她一瞬之间有种今夕是何年的错觉。
她揉着眼坐起身下了床,对着铜镜理了理仪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饿了,她要去找向寻,让向寻给她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