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及向漠北比寻常人要弱去许多的身子骨,路上不宜颠簸,这般一来路上便要多耽搁上一两日之间,加之到了桂江府还需将养几日身子,还要适应桂江府的天气,是以孟江南让他初一这日便动身。
初一前夜,孟江南将她已经检查过数次的物什又再清点一回,且还要拿着她那本写满蝇头小楷的小册子一一清对,生怕自己落下了某件物什。
便是睡下了,她还在向漠北耳边细声念火应该如何生,饭应该如何煮,子时领到卷子时点油灯可千万要小心,万万莫要烧着卷子了云云,初时向漠北还静静听着,然而听着听着他便以唇堵住了她的嘴,道是这些她已经叮嘱过好几遍,他都已熟记于心,良宵美夜,不当辜负。
孟江南挂心他翌日于路上颠簸会劳累,本不想由着他纠缠,但转念又想到她将要两个旬日见不到他,便抬手勾上了他的脖子,任他予夺。
她原本想要随同向漠北一同前往桂江府,好以照顾他的起居,但又担心自己会影响耽误了他温书,虽然她知他满腹才学,可毕竟这三年来他都未有看过与科举有关的任何文章,还是多多温习的好,一番思量之下,她决定还是留在家中等他回来,由向寻、廖伯以及楼明澈陪着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