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一名与向漠北年岁相仿的考生,穿着一洗得发白、手肘处还打着补丁的单薄长衫,肩上挑着一担子,一边的筐子里放着书箱笔墨油灯蜡烛等物件,另一边筐子里则是放着被褥干粮草纸等物什,可见是一名寒门学子。
他对了自己手中的卷票与座号便览后将肩上的担子放在了向漠北隔壁的号舍,尔后转过头来朝向漠北粲然一笑,热络道:“兄台你是在这一号舍?可巧,小生就在你隔壁,小生姓柳,接下来几日还请兄台多多指教了。”
说完,他还客客气气地朝向漠北作了一揖,抬起头后又道:“敢问兄台贵姓?”
试卷要到今夜子时才会下发,在试卷下发之前或在自己的号舍外活动腿脚或是与旁的号舍里的考生说上话都是允许的。
向漠北性子清冷,本想做充耳不闻不予理会,奈何对方实在太过热络,大有一副他若是不说话便问到他说为止的热情,向漠北只好淡淡道:“敝姓向。”
说着,他将放在藤箱最上边的号顶与油布拿了出来。
孟江南将每一件物什收拾得整齐又有序,就像是知晓向漠北心中想什么似的,根本无需翻找,只消往藤箱里看去便是他需拿的东西。
“上项之项?志向之向?应是志向之向吧?”柳姓考生好似丁点不会察言观色,压根没看出来也没听出来向漠北根本不想搭理他,一边从筐子里拿出自己的书箱来放到后墙上的凹进处一边又笑道,“小生名一志,志向的志,村子里的老秀才给取的名,不知向兄可愿意相告向兄名字?”
向漠北依旧充耳不闻,抖开手中布缦做的号顶,撑到了号舍顶上。
柳一志见着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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