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不仅将她拉到了自己跟前来,还让她坐到了他腿上来,又一次道:“我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方才更低沉。
孟江南绷直了背,一动不敢动,生怕他又掐上自己的腰。
她受不了。
向漠北修长的手指勾着她颈后那嫩藕似的系带,不紧不慢地将其系上。
孟江南想叫他快点儿,因为他的指尖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划过她脊背的感觉让她觉得好似有蚂蚁在她背上爬动,难耐得很。
然而他的动作却是很慢很慢。
“嘉安,好了么?”当向漠北系上她腰后系带时,她忍不住问他道。
“嗯。”他慢悠悠地将她腰后系带打上结抬起头来时目光扫过了那在妆奁旁冒着嫩绿芽儿的“种生”。
他手上仍拿着她腰后系带尚未松手。
他忽然想到了十七那夜做的梦。
他的目光自那碗生机勃勃的绿豆芽移向拿摆着着它及妆奁的妆案。
他的双眸倏地红了起来。
孟江南此时忙自他腿上站起身,飞快地拿起放在枕边的单衣来穿上,向漠北此刻也自床沿站起身,却也有拿起单衣裤来穿上,而是走到床榻边的木施前,扯了昨夜挂在上边的氅衣来披上,尔后走到了倚墙而置的妆案前,看着那碗绿豆芽儿。
孟江南穿上单衣正要系带,忽见向漠北已站到了她的“种生”前,担心其一个不悦就将它给扔到窗外,情急之下顾不得将衣带系上,急急来到他身旁将那碗绿豆芽捧到了手里来,转身就往屋门走去,一边道:“我这就将它拿到外边!”
只见向漠北长臂
第120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