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宣亲王瞥一眼碗里那饺子一眼,一脸嫌弃道,“璜儿吃剩下的丑饺子才想起我,我不吃,我要吃我闺女包的,哼!”
“是,爹。”萧筝嫁入宣亲王府四年,早就习惯了宣亲王这大多时候都如任性小少年般的娇惯脾性,既不气恼也不尴尬,而是将那剩下的一个饺子拈起又凑到项璜嘴边。
项璜张嘴,自然而然地吃下自己媳妇儿喂给自己的饺子。
篝火旁的项珪瞧他们这恩爱的模样,做了个抖下浑身鸡皮疙瘩的动作,抓了一把松柏扔进篝火里,对身旁有样学样也将一把松柏放进篝火里的小阿睿道:“小豆芽儿,长大之后有了女人别学他们,真是每回都让我没眼看。”
大哥两口子就差那么一丁点没和爹娘一样了,哪哪都能卿卿我我。
“为什么呀?”小阿睿看看夫妻间相处得极为愉快的宣亲王夫妇与项璜夫妇,眨巴眨巴眼,一脸不解,“阿睿觉得祖父母还有大伯和大伯娘很好很好呀。”
小家伙边说边认真地想,是以说完又即刻补充道:“娘亲也是这样很疼爹爹的呀!”
“……”项珪不由得扭头看向坐在花厅里的向漠北。
他不再像四年前离开家前那般将所有人都拒于千里之外独自躲在听雪轩里,却也没有回到从前那般扬着最明艳的笑亲近着家中所有人,而今他虽每一日都到花厅来同一家人一道用晚膳,却几乎不说一句话。
眼下他也自与一家人团聚,然他并未融入到他们的欢笑之中,而是独自坐在花厅里,看似与他们亲近,实则依旧疏离着。
他静静地看着宣亲王妃剪的那幅窗花,拢在鹤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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