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才过半,前一夜四更天便起身的向漠北与小阿睿便再撑不住,象征性地同一家人守了会儿岁,小家伙便靠在孟江南腿上睡着了。
向漠北执意要将睡着的小家伙抱回屋,才将小家伙放到床上掖好被子后他便也倦得歪在小家伙身旁睡了过去。
孟江南才端了他的药来便见他歪在小阿睿的半边枕头上睡着了,一双长腿还搁在床沿上,她并未叫醒他,而是帮他褪了靴子与足衣,让他在小家伙身旁躺下,拉过小家伙身上足够宽大的被子来将他一并盖住。
向漠北着实不打算去太庙参加祭祖,他虽回到了京城,可他仍未做好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准备,他做不到以“害死怀曦的宣小郡王”的身份出现在世人眼里。
小阿睿则是尚未认祖归宗,尚且无需往太庙祭祖。
且,小家伙的身份一旦公之于众,必将在朝堂之上引起轩然大波,而此对阿睿而言既是无上的地位,也是永不能卸下的责任与枷锁。
在那之前,向漠北只想让他再多当一些日子的寻常孩子,无论如何笑闹都不会被认为有失礼数的普通孩童。
也因如此,那日携阿睿前往东宫一事便是在孟江南面前他都不曾提及。
只是他不提并不代表孟江南毫无察觉,她不过是表现得不知罢了。
她知道的,回京之后她便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将阿睿带在身旁,日日都能见到他。
阿睿小小的肩膀上有他必须挑起的大任,他不再属于她,而是属于衍国百姓,属于项氏的江山社稷。
为向漠北与小阿睿都掖好了被子后,孟江南拿出了她一直以来都小心又宝贝地收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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