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露出了宽慰的神色。
项珪却是拧起了眉:“阿珩此话何意?”
“无关情爱,二哥便不会受伤。”向漠北平静地与他解释,“即便二哥答应下来,也仅仅是帮甄姑娘圆她死前的一个心愿而已。”
“好好说话!”项珪愈发不耐烦,“什么死不死的?楼先生不是说她有救,不会死的吗?”
向漠北眸中有诧异:“二哥难道不知甄小姐如今患了心病?这心病导致她的心疾无法医治,如今连楼先生都束手无策。”
项珪怔住,脑子里又开始浮现甄宝珠的模样。
“什么时候的事?谁说的?”项珪颇为着急地问,“我如何不知?”
“近两个月来的事情。”向漠北不错过项珪的任何一个神情变化,“自是楼先生说的,至于二哥为何不晓,想来是二哥从未有心于甄小姐的事情而已。”
项珪将手中的酒壶捏得紧紧。
“她如今……”项珪眉心紧蹙,“是活不长了?”
“是。”
“她患了何心病?”项珪又问。
“二哥这是问错了人,我不知。”向漠北道。
项珪丁点未有怀疑向漠北的答案。
项珪陷入了沉默。
向漠北拿过他手中的酒壶,浅浅饮了一口,沉声道:“二哥若是答应,此事也不会有外人知晓,婚事只在我们府上办,不过是让甄小姐欢喜而已。”
项珪不语,只是伸出手夺过他手里的酒壶,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喝,酒水洒了他满襟他亦毫不在意。
向漠北没有再说话,安静地陪着他再坐了会儿便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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