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家伙却是伤心极了,哭得更凶,待到向漠北拿过孟江南手中的帕子为他擦去满脸的泪时,他才慢慢不哭了。
天启二年春的那个春日,午睡罢了率先醒起来的小项稷滑下床来蹲到阿乌身旁,一如往日里的习惯那般乖乖地同它说话:“阿乌呀,稷儿睡好了哦,阿乌睡好了吗?”
照着以往,每每两个小家伙醒来之时它都会有所察觉,或叼着他们的小衣裳放到他们身旁,或是就蹲坐在床前等着帮两个小家伙穿鞋,只是近一两年来年老的它无论感觉还是行动都不再如从前那般敏锐,很多时候两个小家伙睡醒了它却还在睡着。
是以才有小项稷蹲到它身旁同它说话的情况。
而每当这时本仍在睡着的阿乌都会抬起头来舔舔小家伙的小手,或是用脑袋蹭蹭他的手心,但这一次,它却动也不动。
“阿乌?”小项稷见阿乌未有抬起头来舔舔自己的手,不由又再摸摸它的背,“阿乌是不是冷呀?稷儿给阿乌再添一床被子哦?”
小家伙说完,从一旁的矮柜里拖出来一张小被,认认真真地盖到了阿乌身上,发现阿乌仍旧没有动静,小家伙赶紧回到床边,用力推了推仍睡得香甜的小项秳,急道:“阿秳阿秳你快醒醒,你看看阿乌呀,阿乌好像病了,我和它说话它都不理我了,我、我现在去找娘亲来!”
将小项秳摇醒之后,小项稷便匆匆忙忙跑到了旁屋,不一会儿便拉着孟江南的手将她带了过来。
阿乌仍旧是方才的模样,动也未动。
小项秳正蹲在它身旁一边抚着它的背一边同它说话:“阿乌呀,你是不是哪儿难过呀?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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