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她的信味很好闻…一直都很舒服。她还说我可以搬过去…止信丹开始失效了……先生—你说怎么办?"
…
"你为何,当初会与叶墨玉成亲?"
平息了情潮后,她躺在柳道霏的怀中,眼中并无焦距的看着帐内某个角落,彷彿只是放空中的随意间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甚至在成亲的当天,从山里回来,我才知道自己是新娘。"
坐在椅上、放任自己躺她身上的天乾自嘲的说道。
可不就是个笑话吗?那场婚礼。
明知荒诞的像是个闹剧,而自己却还是不得不成为其中可悲的主角。
此刻短暂的亲密总让人变的有些多愁善感,柳道霏难得的想倾诉一下曾经,虽然只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他也只是个可怜人。即使我十分讨厌他的个性,但我不否认他的才华。
她并不在意顾采薇是否在听,仅仅只是她想说而已,接着说道:
"婚后只是无尽的冲突,每天想着的,就是快些结束这场折磨人的笑话。"
仔细想想,这才发现,她那十八年的时间,竟是过的如此空虚,毫无目的,要不是那场大火,或许她会做一辈子的柳茵。
"我的没什么好说了,这便是全部。"
"你呢?千辛万苦陪到边关,却又马上与他切割?"
柳道霏知道她来镇北是有目的,也大概猜到她并非太子党,可能是二皇子
苦主、过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