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枝冷哼,问,“陆先生呢?”
“他有急事,回上海了。”赫连钺一面说,一面将棠枝拉上自己后背。
这还是赫连钺第一次背棠枝,后背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心里很踏实。
“棠枝,你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赫连钺向背上的人发问。
真是没见过比她还容易生气的人,而且一生气就不理人。
棠枝歪脑袋想想,有点不想生气了,总是嘟着嘴确实有些累。
她搂紧赫连钺脖颈,坏坏道,“听别人说,山巅有株紫叶重瓣碧桃,你背我去瞧。”
“好。”赫连钺柔声答应,就要往山巅进发。
从这去山巅,要行无数台阶,一个人爬都累,更何况还背着一个人。
“我和你开玩笑,桃花都快谢完了。”棠枝凑在他耳畔,小声嘟囔。
要是把他累坏了,她准得心疼死。
赫连钺没回,只是将棠枝整个人往上托托,严肃道,“搂紧,别掉下去了。”
“掉下去了会怎样?”
“会死掉。”
“我死了,你会怎样?”
他愣住,旋即淡笑,“下去陪你啊。喝孟婆汤你会嫌苦,走奈何桥你会怕黑,我不放心。”
“向来鳏夫娶新,寡妇守贞。你以为我是叁岁稚童吗?听你乱哄我。”
“棠枝。”赫连钺低低唤了她一声,很认真地说,“你要是成了寡妇,不必为我守贞,自己快快乐乐地活着就好。”
“乱说!”棠枝气得打他背,统兵打仗的人居然这么没忌讳。
山风微凉,将棠枝长发吹散
杏子酸·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