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锋恨,他只要一想起自己的亲妹妹们是如何横死,心里就止不住地疼。
他的娘亲二夫人,即使在大夫人死后多年,赫连震却一直不肯将其扶正,依旧是姨太太的名分。
“是。”赫连震神色凌冽,扯着气说,“不要说襁褓婴儿,即使是我的亲生儿子,只要能换取她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当年大夫人突生恶疾,赫连震带她访遍中西名医,皆束手无策。
万般无奈时,赫连震偶遇一江湖术士,说家中二姨太太刚诞下双胞女胎,极阴,占了家里活人的份额。因此只要将那对女胎溺毙,大夫人便可康复。
这种人人嗤之以鼻的无稽之谈,赫连震居然真的这样做了,他派遣亲信将自己粉雕玉琢的两个小女儿,淹死在荷花池里。
赫连锋知晓自己娘亲传统,向来为丈夫之命是从,即使心里再恨,也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多年来,也一直想忘却这件事。直到如今,他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他接受不了赫连震对待他们母子的态度。
“炸药是我命人埋伏的。”赫连锋蓦然开口,薄唇噙着胜利者的笑靥。
他在铁路交叉点布下“必死之阵”,预先准备了叁十袋黄色炸药。除装置了脱轨机外,还在附近埋伏了一排冲锋队。
然而出乎赫连锋预料,赫连震的侍卫竟拼死救出了他。既然他没死,那赫连锋也很想来听听他的遗言,只是没想到他口口声声,依旧只顾及赫连铳、赫连钺,与他半毛钱关系都无。
赫连震脸部肌肉搐缩,目眦欲裂,颤抖唇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没
东风恶·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