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递到男人手心,又从小竹篮端出一碗猫耳朵形状的莜面。
棠枝望向男人,认真道,“你尝尝这个好不好吃,好吃的话,明天我再给你买。这面还有窝窝形状和鱼鱼形状。”
赫连钺看着棠枝亮晶晶的杏眸,心头渐软,将手中荷兰水一饮而尽,又接过那碗羊肉口蘑汁的莜面。
对于日日吃酱油拌饭的赫连钺而言,这是难得的美味,可是他将食物送入嘴中,只是机械麻木地咀嚼,脸上并无喜悦的表情。
棠枝脑袋沉沉,昨日在街道淋了许久的雨,或许是发烧了。她浑身难受得紧,可她还是想来给赫连钺送饭,想多见见他。
四周的工友皆满脸惊讶,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瘸子居然会吃女人递来的食物。
赫连钺面无表情地吃饭,也不肯与棠枝说话。棠枝则掏出绣帕,给他温柔擦拭额头汗珠,心里想着,晚上带他去买几身新衣裳。
管工哨声响起,苦力们开始一面咒骂,一面往货船走去。
赫连钺将空碗放在棠枝小竹篮,眼底布满阴霾,一字一句冷声道,“棠枝,别再来找我。否则,我会离开这里。”
“赫连钺,身为你的妻子,我必须照顾你。”棠枝眉毛锁成一团,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一定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我只想一个人安静地生活。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好,那么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棠枝死死咬出唇瓣,义正辞严地强调,“赫连钺,我是你的妻子。”
男人视线幽暗地望着棠枝,嗓音暗哑,“我早就不要你了,现在的我孑然一身。遇到合适的,
又逢君·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