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钺剥扯棠枝碎花小睡裙的大手倏然滞住,整张脸气得变形。
预想中的狼吞虎咽没有袭来,棠枝不由得睁眸,愣愣凝望赫连钺,只见他俊脸黑得可怕,简直可以拧出两斤墨水。
“棠枝,我什么时候十分钟过?”赫连钺喉咙一紧,怒吼道,“你他妈把哪个野男人的十分钟算到我头上了?”
棠枝还未来得及回答,男人的唇已经重重压了下来,两只手将她剥鸡蛋壳似地,剥了个一干二净。
为了一洗十分钟的耻辱,卧室壁钟铛铛铛敲了好几下,又铛铛铛敲了好几下,然而赫连钺都没有爬起身来。
棠枝只觉身子愈来愈热,腿心湿滑泥泞,伴随男人律动,酸酸麻麻涌上大脑。
她搂着男人宽敞精壮的背部,上面已布满湿淋淋的汗水,不知过了多久,终是樱啼数声,白皙脚背绷得笔直,整个人遂变得与窗外晨光一般绵软。
洗完澡,棠枝简直是挂在赫连钺肩上,下楼吃的早饭。
“还要,还要!不够,不够!”团团挥动两条小胳膊,兴高采烈地对赫连钺嚷嚷。
赫连钺便将已涂得满满当当果酱的烤面包,再涂上一层厚厚的草莓酱,接着又涂上一层甜得腻人的蓝莓酱。
整片面包便被果酱所牢牢包围,十分符合团团嗜甜的口味。
棠枝望了眼这对父女,这个男人对女儿的宠,简直到了毫无节制,人神共愤的地步。
“小浔呢?”棠枝突然发现餐桌少了个小小人影,急忙向桌边的侍从询问。
侍从恭敬回,“小浔少爷用完早餐,便要求司机送他去学堂了。现在可能已
番外·流光皎洁(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