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辛辣、苦涩的。
胜也却说道:「勇人,你餵给我的酒好甜……」
此时的胜也,眼角带着泪水与红晕,低着的眉头上写满了顺从。
见状,勇人知道:他终于赢了。
如今的胜也,已经不是因为他「无法」离开,而不离开;现在的他,是自愿不离开的。
为了确定自己的所思所想,勇人问道:「胜也,我现在就可以带着你,去警察局自首,这样你就自由了。你再也不必被我强迫,和其他你不想要的任何人,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闻言,胜也一惊,猛然摇头道:「你要让任何人来操我,或是你要怎么折磨我、打我、给我吃什么,都没有关係──只要你愿意继续像现在一样爱我就好。」
勇人彷彿从如今胜也对他着迷的眼神里,看见从前的自己;他了解到以前的自己,是如何看着胜也;他知道如今的胜也,终于「真正地」爱上了他。
现在的胜也,就像以前的他自己一样,为了得到对方的爱,就算粉身碎骨也无所谓。
为了确认这一点,勇人从床边的小桌上放置的诸多杂物中,整理出一支针筒、一条塑胶绳,以及一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药瓶。
勇人将小药瓶的盖子转开,真空锁随即膨胀,显示这只药瓶已被开啟。
他将那只针筒的针,插入药瓶的盖子中,按下针筒塞,再把针筒塞往后拉,药瓶中的液体,随着虹吸作用,被尽数压入针筒中,药瓶里顿时空了。
勇人拿着那只针筒,对着胜也的脸,问他:「这是用你赚来的钱买来的,你愿意让我们一起快乐一下吗?」
七、愛が足りない(H)(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