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比平常更多的爱?」他把那只酒瓶,凑到胜也的脸前摇晃了一下,同时将自己的手给整个拔了出来。
「哈啊、嘶……」
随着勇人的猛然动作,胜也倒吸一口气,脑中一白。
忽然,一股战慄感,自他身下那早已被搅烂的腔肉袭来。
胜也的下腹,开始阵阵地闷疼起来,他的脑子也开始察觉到勇人接下来即将要对他做什么。
他看着那瓶号称自战国时期留下来的,来自明智光秀家乡的,酒精浓度高达百分之四十叁的,已开封的烧酒。
胜也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好像有一根筋断掉了。
即使他是害怕的,然而他看着面前凑近的勇人,心中的另外一个声音不断地说服着自己: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就算死了又怎样?反正你是爽死的,而且你还欠他一条命!
烂命一条,赖活不如爽死,这难道不会比打安或吃K还爽吗?!
你想要什么样的死法?你连怎么活着都不能自己决定;只有现在这一刻,你能决定你唯一能决定的一件事。
他已经对你非常、非常地仁慈了,至少他问你了,不是吗?
你怎么捨得拒绝他?你怎么愿意拒绝他?你是害怕死亡,还是不愿意体会更极致的快乐呢?
内心不断地自问,使得此时的胜也感觉自己格外的清醒。
此情此景,就跟多年前,自己在KTV的包厢里,准备帮勇人施打安非他命时如此相似。
差别只在于,那时的他,毅然决然,掉头离开了勇人,因为他不知道勇人的价值,也不知道自己后来会以这样的形式与勇人重逢,
八、戀愛運.大成就(H)(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