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刚结痂的鞭痕又染出一道血丝。
赵故台用手轻触了下,唉声轻叹。
不会有人再关心他的处境了。他这一生过得浑浑噩噩,堪称失败。不过死前还能见到剑修前辈,倒也不算白来一遭。日后去了黄泉路,也有能与人说道两句的谈资。
只可惜,他还答应了逐晨师姐要回去,恐怕得背信了。
他正自嘲地想着,木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年轻人张头张脑地进来,叫道:“故台师兄,师父喊你过去。”
赵故台像是反应迟钝,过了数息才点了点头,单手支撑着要从地上坐起。
年轻人过去帮忙扶他,闻见他身上的血腥味,不忍地别过脸,问道:“师兄,你想清楚了吗?”
赵故台站直了身,说:“我本来就想得很清楚。”
青年急道:“你不要同师父倔强,师父是万不可能同意你就这样离开余渊宗的。就是几位长老,也不会首肯啊!”
纵然赵故台天资平庸、性情无争,难成大器,但始终是个内门弟子。没有哪个宗门,花大价钱大精力,培养出一位修士,却轻易放他离开的。
何况余渊的掌门行事一贯霸道,单是为了挣个面子,就断不能点头。他是宁愿看着赵故台死在门前,也绝不会放任弟子改投别派。
赵故台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正因明白,才更不想留下。自己在别人眼中,还比不过一个面子重要,那所谓的光鲜,又有何用啊?
青年小声道:“师兄,师父平日对你虽然严厉,但好歹也看着你长大。你向他讨饶,不定他心软,就既往不咎了。你就说,你是受了歹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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