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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帖木儿倾诉后,忽然正了脸色,对赵承钧说:“这次多谢靖王,特意让你的人来开解娜娅。此等情谊,我安吉帖木儿铭记在心。”
赵承钧含笑道:“举手之劳,忠顺王不必和我见外。”
赵承铄虽然笑着,眼睛却幽深如墨。看来,他得继续让唐师师稳着娜仁托雅。唐师师是女子,比赵子询更适合接近娜仁托雅。毕竟安吉帖木儿是个父亲也是个男人,要是被人认出来,靖王府会很尴尬。
但唐师师就没有这方面的顾忌。看来,长得好看,到底还是有些用处的。
赵承钧拿了主意,再不动摇。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陪一个小姑娘过家家,哪里能料到,事情远不止如此。
当天夜晚,赵承钧冷着脸站在帐篷中,浑身气势压抑到极致。赵承钧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它为什么还在叫?”
“我不知道啊。”唐师师顶着赵承钧杀人一样的视线,内心冤枉极了,“是你非要让我养。我连猫猫狗狗都没养过,怎么知道如何养狐狸?”
赵承钧用力按了按眉心,已经被折磨的没有脾气。恶人自有恶人磨,赵承钧自知不是个好人,所以,唐师师就是来折磨他的吧。
赵承钧声音低低的,带着气音道:“把它扔出去。”
“不行。”唐师师说,“明天娜仁托雅会来看,狐狸万一丢了,明天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