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唐师师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忖度卢雨霏哭完了,才端着盏安神的茶回来。唐师师进去时,卢雨霏正在拭泪,虽然眼睛还是红的,但好歹不再哭了。
唐师师将茶放在赵承钧手边,说:“王爷,安神的茶。”
赵承钧有些意外,他以为唐师师纯粹出去避难了,没想到,竟还记着他头疼。赵承钧接过茶,指尖隐约触到了唐师师手指,颅内闷闷的钝意仿佛一下子消散了。
赵承钧全部的感官都被那股若有若无的橙子味吸引走,她手上还带着贡橙的味道,看来今年的贡品成色不错,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甜味。
被这件事一打岔,赵承钧注意力转移,连着对卢雨霏的忍耐也提高许多。赵承钧口吻淡淡,说:“赵子询此事做的不妥,我会另外敲打他。你安心做你的世子妃就是了,不配、下堂这等话不许再提。只要你不犯错,你就是靖王府唯一的世子妃。”
卢雨霏长长松了一口气,有靖王这句话在,她的地位就稳住了。卢雨霏见好就收,站在一边默默用帕子拭泪。
安静中,门外通报的声音格外明显:“世子到。”
卢雨霏和唐师师都敛容,对门口行礼。赵子询进屋,被这种三堂会审一般的气氛镇了一下,他眼睛飞速从屋内扫过,自然没错过卢雨霏微红的眼角。
赵子询装作没看到,恭顺地对着赵承钧行礼:“儿臣请父亲安。”
“嗯。”赵承钧淡淡应了一声,随意道,“近日功课如何?”
“回父亲的话,儿臣已看完了选论,正在读衍义。”
赵承钧说:“这是外面考功名的人给你推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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