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疼又犯了?”
赵承钧淡淡嗯了一声。唐师师将赵子诰递给赵承钧,说:“喏,接着。”
赵承钧猝不及防被塞了赵子诰,他下意识抱住,问:“你做什么?”
唐师师脱了鞋,跳上床榻,挪到赵承钧身后,—双纤细的手按住赵承钧太阳穴,缓慢打圈:“王爷,现在好些了吗?”
赵承钧没想到这个发展,好笑道:“好多了。你有这个心就够了,下来吧。”
“不用,我可是贤妻良母,王爷头疼,我当然要为王爷分忧。”唐师师半跪着按摩,一边按—边问,“王爷,莺儿的东西不是都烧了吗,你怎么找到周舜华的簪子的?”
赵承钧嘴上说着不用,但是娇妻在侧,他还是不由闭上眼,感受唐师师轻一下重一下的揉捏:“很简单,后宫也好,后宅也罢,但凡封闭之地,没有人不贪的。丫鬟们说是将莺儿的东西烧了,把她的其他财物全部转交给哥嫂,但莺儿是死的,经手的人却是活的,怎么可能不顺手昧一两件。尤其周舜华有事所托,收买人心用的东西必然贵重,如此,被昧下的概率就更大了。贪财的人都怕死,随便敲打一二,就都说出来了。”
唐师师听到咋舌:“我以为我已经很懂风光背后那些阴暗的人心沟渠了,没想到王爷比我更懂。王爷一出生就是皇子,听说少年时还十分受宠,你怎么知道这些?”
唐师师随口一说,赵承钧听到却突然心疼。赵承钧懂,是因为他有更长的人生阅历,见过更多的人事变幻,但唐师师才多大,她懂这些,必是因为童年时受过很多冷遇吧。
被宠爱的孩子永远肆无忌惮,只有知道自己不受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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