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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过度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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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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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模样儿。

    顾维安给她顺顺背:“算了算了,你还是哭吧。”

    白栀不想把睫毛什么的弄到他身上,自己抽了纸巾仔细地沾着泪。委屈的情绪忽然间掀起来,就像洪水冲塌堤坝,一时半会儿也难止得住。

    好不容易等她勉强止住,顾维安才叹气:“怎么说两句就哭?小孩脾气,现在还没改?”

    白栀哽着声音反驳:“你才小孩脾气,我不是哭,只是眼睛里进石头了。”

    “你这一哭,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顾维安坦言,“我没有哄掉泪女孩子的经验。”

    白栀说:“是,你只有艹哭女孩的经验。”

    一句话成功激起逆鳞,顾维安看她:“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

    白栀不为所动:“别和我说你这么几年就这么素着。”

    顾维安手指微屈,敲了敲她的额头:“你当我是什么?种马?”

    白栀捂着额头,不满:“你能不能轻点?”

    “什么时候都要轻点,”顾维安说,“我娶回来的是个豌豆公主吧?”

    白栀肯定了他的观点:“没错。”

    白栀并不怎么喜欢哭。

    虽然她泪腺发达,看虐剧或者书的时候会哭的稀里哗啦,可现实中真正能让她因为难受而到掉泪的次数不多。

    印象最深刻的有两次。

    一次是最疼爱她的爷爷去世那天,白栀不懂什么叫做死亡,趴在黑黢黢的棺材上,不明白为什么爷爷睡了这么长时间。直到遗体告别仪式结束,有人抬了板子要盖上去,白栀才骤然醒觉,扒着棺材,哭到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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