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欲念并不算少, 可还有些她不太明了的东西。
“我朋友还在呢,”白栀干巴巴地开口,“对您来说,时间不太够用吧?”
方才和廖一可说的那些话没有作假, 她还记得这人有多恶劣。
谁说顾维安是禁欲的人?他在白栀这边纵起来简直没有度。白栀清楚知晓眼前人有多难满足, 多恶劣。
他偏好看白栀软成清溪的模样,也喜欢诱哄她懵懵懂懂地做许多奇怪的事情、由着他的性格胡来。
顾维安慢条斯理地握着她的发, 那些柔软的发在他掌中流动,他问:“栀子,清平今天有没有联系你?”
白栀:“?”
她很茫然,摇了摇头:“没有。”
顾维安没有对这个回答做出剧烈的反应,他的手指插入白栀的发,抚摸着她的头:“你还记得自己是顾太太?”
“嗯。”
顾维安笑了一下,问:“是顾清平的太太, 还是顾维安的太太?”
白栀讶然:“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她觉着顾维安今晚的问话怪怪的, 推开他想走, 却被顾维安抓住手腕。她回望,看到顾维安那样沉静地望着她。
“你至今不愿和我一起, ”顾维安问,“为什么?”
白栀一直以来都想避讳这个问题,此刻却冷不丁地被提起。她一时口干舌燥, 仿佛刚刚他留在自己耳垂上的温度还在:“没什么呀,就是,就是。”
她还没说出口,顾维安便走到她面前,低声问:“你不舒服么?”
两人心知肚明,这个观点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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