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都有些惰性,譬如顾清平。
他这个年纪的男生,别说洗衣服了,连洗衣液都没碰过。
一个个的都有人照顾,饶是如此,东西也随地乱丢,玩闹过的地方一片狼藉,肮脏不堪。
可顾维安不同,他永远都是干净整洁的。
白栀发育晚,初潮时,不小心弄脏了顾维安的沙发。
她当时窘迫到想要找地缝钻进去,而顾维安却面不改色地楼下购买生理用品和内裤,找了他以前的校服裤子给白栀。
那校服裤子洗的干净,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儿。
顾维安并没有流露出对被她弄污东西的厌恶,只温声告诉她去浴室清洗,换衣服。他自然而然地拆下沙发套去清洗,晾晒。
顾维安还会安慰白栀,以兄长的身份耐心地告诉她,没什么好羞耻的,也不必惧怕,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
白栀如今细细想来,大约是从那时候起,她对顾维安就有了丝不同的妄念。
清俊帅气,聪慧温柔。
谁能抵挡得住这种哥哥的魅力呢?
想到这里,白栀看着正在揉太阳穴的顾维安,忽而出声问:“顾维安,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非分之想的?”
顾维安闭着眼睛:“秘密。”
这个答案并不能令白栀满意,她严肃声明:“告诉我,你该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吧?”
顾维安终于睁开眼睛:“栀子,我不是恋、童癖。”
白栀想想也是。
她刚认识顾维安的时候还是个小不点呢。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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