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注意力,他去卫生间洗干净手,拿干净的纸巾过来,扯着白栀两条细腿压下去,顺便往她身下垫了软绵绵的、干净的小垫子。
白栀没有拒绝,她已经不再排斥顾维安的接近,而压力和烦躁也需要找一个出口宣泄。她的手搭在顾维安的胳膊上,听见他忽而低低闷哼一声。
白栀不喜欢顾维安衣着整洁而她却一塌糊涂的模样,挣扎着要他也宽衣解带,偏偏未能如愿。顾维安笑着把她不安分的小爪子压下去,抽了腰带,将她的手捆好,与床边的灯柱固定在一起。
灯光下,他的脸英俊洁净。
犹如能令人上瘾的药物,裹着舒甜的蜜糖膏。
顾维安实现了上次电梯中承诺的一半。
白栀嗓子都哑了。
她眼睛红红,任由顾维安收拾狼藉。他倒温水过来,扶着白栀,让她喝下去,还提醒她:“慢点,别呛着。”
白栀一口气喝掉两大杯水,这才有时间去摸腿上的齿痕,哑声斥责他:“你属狗的呀。”
顾维安没有强迫她取悦他,只轻轻拍着白栀的背:“气出够了没,小祖宗?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还有招标会?”
白栀嘟囔一句,他没听清,低头看,她已经睡着了。
顾维安轻轻叹口气。
一分钟后,他拿起白栀方才换下的小内衣,进了卫生间。
水声哗哗啦啦地想,顾维安闭上眼睛,额头的青筋因隐忍而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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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深夜中,万科如园大平层,均十万一平米的房价,是以前林念白承担不起的价格。
落地窗可以望见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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