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安忍俊不禁,他放下筷子,转过脸,肩膀微抖,
白栀红了耳垂,仍旧严肃脸,命令他们忘掉刚才的事情:“闭嘴,你们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偏偏顾清平天生不识相,如今还在往枪口上撞,他有些愤懑不平:“栀子啊,虽然我和你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虽然顾维安是我亲哥,但是你在我面前讲你们俩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故意虐狗?”
白栀:“……”
顾清平义正词严:“不要忘记啊我还是个无比纯洁的小男生!”
白栀:“……”
她认真地想,该怎么让喋喋不休的顾清平闭嘴。
顾清平这是吃了几个喇叭吧这么能说!
正忧愁着,顾维安右手指节轻轻敲了下桌面:“清平,你在这样胡言乱语就去陪安平玩球。”
顾清平:“……”
他瞬间哑炮,低头夹了片肉。
白栀的脸仍旧火辣辣的,她太容易的脸红了,这个糟糕的特质让她愈发坐立不安,深深呼吸,正试图催眠自己放松,忽然感觉桌下自己的脚,被人慢条斯理地踢了一下。
白栀敏锐地看向顾维安。
他没有继续吃东西,看她的目光中满是揶揄。
白栀还沉浸在刚才的羞恼中,用力回踢。
她今日穿的是软绵绵的拖鞋,一脚下去鞋子先落了地,裤子因动作而松松垮垮卷起。
顾维安握住她的脚腕,犹如弹钢琴那般,手指不慌不忙地在她脚腕处留下痕迹。
清浅九下,一记深重。
白栀的耳垂更红了,她做的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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