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镜西也放松下来,他笑:“那照你的意思,换什么?”
“随便起什么,别用栀这个字,”顾维安说,“向日葵、玫瑰、百合,都行。”
陆镜西当然知道顾维安这么做的用意,摇头:“你啊。”
两人皆是拎得清的人物,谈判桌上,互为对手。
一旦下了谈判桌,仍旧是旧友。
握手告别后,夏雅之才谨慎地问顾维安:“先生,您真的不需要告诉太太一声么?”
夏雅之知道,祝贸让是白栀的好友。
当初顾维安投资意向未明时,也是白栀在中极力说和。
顾维安静默半晌后,说:“不需要。”
玻璃窗外,是细雨蒙蒙的帝都。天地间似悬挂着一张大网,处处染上灰色的色调。
而这淡灰色调下,仍旧是流金溢彩,车水马龙。
利益场上,心慈手软只能沦为旁人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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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事情过后的第三日,白栀才从同学群中得知祝贸让的近况。
他悲愤地发了许多消息,长长的一串。
白栀直接拉到最上面,从头开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