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皮毛抚摸。
“明天让人送它去宠物医院看看吧,”顾维安问,“怎么样?”
白栀对他的建议没有意见:“行啊。”
眼看着白栀站起来要走,顾维安叫她的名字:“栀子。”
白栀转身:“怎么了?”
她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像挂着晨霜的葡萄。
顾维安说:“一起吃晚饭吧。”
白栀一口回绝:“我不饿。”
“下午陈妈刚带了一尾石斑鱼回来,”顾维安观察着她的神色,笑,“听说你最喜欢吃红烧石斑鱼?”
“红烧石斑鱼是什么魔鬼料理啊?”白栀难以置信地看他,“明明清蒸才是最好吃的!”
“那就清蒸,”顾维安从善如流,“你想葱丝多一些还是少一些?”
“当然是多——”
白栀话都到口中了,又生生地咽下去。
安静两秒,她又说:“我还没有答应要留下来吃晚饭呢。”
顾维安说:“除了石斑鱼,今天厨房的邓师傅还做了金华玉树鸡、鼎湖上素……”
他不紧不慢,一一报着菜名。
白栀肚子有点饿。
她到家后,好不容易才将东西收拾好,没来得及点订餐电话,现在说自己饿到前胸贴后背有点夸张,但也的确好不到哪里去。
纠结中,陆程小朋友也跑过来,一双海蓝色的大眼睛望着白栀,开口:“干妈,你今天就别走了嘛,我干爹想你想的都要哭了。”
白栀:“……”
虽然说狗男人不可能流眼泪,但为什么她听到这种话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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