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沾,只管领着月银管好二房一亩三分地就好。
夫妻二人月下携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筹莫展,这可如何是好?他们夫妻干不来啊。
焦头烂额几天,卫筝就想开了,管甚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该吃吃该睡睡,该斗鸡时斗鸡,该纳妾时纳妾……天塌下来,他老子还活着呢,塌不到他头上。
许氏也想开了,公公不管事,婆婆却从来不曾撒开手,家中大事照旧是婆婆做主,家中就三房,大房只留下侄女一人,能有多少事?三房算是过继的,等闲也不归自家管,这般一盘算,自家的一亩三分还是占着大头,与以往也差不着多少。
他们夫妻辗转反侧几天,又开始泰然高卧,卫筝一得闲,照旧和以往一般,揣点银钱在身上,晃到街集上买些心爱之物,满足雅好;许氏照旧管着一双小儿女,招来妾室甄氏做做针线,饮饮香茶,看看女相扑,唠唠家常……不紧不紧,不急不缓,日升到日西,那是慢慢吞吞,悠悠长长。
卫笠,那更是正事闲事通通不管。他过继给了卫许,幼时不懂事,觉得有两个爹真是威风无比,人人都只有一个,他有俩,虽然其中一个爹不过是个木牌牌,大后才知自己在族谱中,是卫许之后,与他亲爹隔一房。
不过,卫笠心大,浑不在意。他叔父虽然为了生子,塞了满院的妾室通房,家底几耗个精光;他叔母林氏嫁女时,十里红妆,更是挖空了自己的箱底。好在林氏还要些脸面,留了一份家产给继子,免得继子嫌自己小气,等自己死后,祭奉不上心。
卫笠听多了卫许的丰功伟绩,暗暗撇嘴,他叔父,不,他爹真是本末倒至,怎能为生
第2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