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非得敲断他的腿不可。
卫繁小声问道:“那兄长之意?”
卫放得意道:“你看,他不过乞儿,乞讨为生,为着一个铜板又是弯腰又是屈膝,想来一文钱都重若千金,我原想夺了他的破碗给癞皮狗当食碗。谁知,他竟要与我赌斗……”卫放话音一转,面皮抖了抖,垂着头,丧着气,“繁繁啊,兄长我虽不至于长赢,却颇有赌运,与这臭乞儿赌斗竟无一胜局。繁繁,我是不是要去祖母的小佛堂那点炉香,拜拜佛啊?菩萨成日里也清闲无趣,我供副骰子给他们?要不双陆棋?要不烧点纸人……”
卫繁忙轻推他一下,国夫人听到,非得祭出红木板不可。她疑心那乞儿做局诳骗卫放,问道:“哥哥与小乞儿赌什么?”
卫放头垂得更低了:“我知妹妹言外之意,可我们赌很是随意,就赌眼前过路客,第三十个是男是女。臭乞儿跟开了天眼似得,说男便是男,说女便是女,十赌十中,气煞我也。我也疑他做局,今日便选了自家的铺子,赌进来的人客,是左脚进还是右脚进……”卫放咬咬牙,吞下不雅之语。
卫繁又是奇怪又是想笑:“哥哥又输了?”
卫放仰天长叹,百思不得其解:“此事匪夷所思,从来赌无必胜之法,臭乞儿怎会几赌几中?”想了半天,喃喃喃自语,“是不是祖父不敬鬼神连累到我啊?我赌运几时差到这等地步?奇也怪哉!”
“那……那个小乞儿有什么稀奇处?”卫繁问道。
卫放沉吟片刻,道:“生得不错,洗洗说不定还有些俊俏,啧,做什么不好做个臭乞索,古怪。”
兄妹互视一眼,一左一右托着腮,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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