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停下了来甩甩脑袋,奶吠几声,又摇头晃脑地跟上来。
卫繁回头笑看看小肥狗,心里却想着:她定要跟俞先生说说又好玩又有趣生得又好看的离家“小乞儿”。
谁知在外院回廊看到楼淮祀站没站相地跟俞先生说话,她扬起一抹笑,正要过去,就见俞先生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然后……
乞儿是不真,骗子却不假。
与人交,当以诚,无仇无怨的竟跑来骗他们。卫繁看着楼淮祀,越看越觉得此人面目可憎。若是萍水相逢,骗了就骗了,可他都和兄长称兄道弟了,怎能如此欺瞒。卫繁越想越伤心,眼眶都红了。
俞子离坑了自己师侄一把,心情大为舒畅,拢着狐裘扬长而去,还笑眯眯地拎走了绿萼手中的提盒。看着小王八蛋脸色青白,再看看天睛,今晚必有明月,他晚间定要邀月共饮,庆贺一番。
楼淮祀恨得没把后牙槽咬碎再给吞下去,看卫繁立在那,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满眼的戒备,腮边别说梨涡了,嘴角都垮了。
“你可别走啊!”楼淮祀软声哀求。他色如春花,如今春花挨了霜打,寥落枝头,凤眸里满蓄内疚,眉梢遍染无措,他从头到脚连头发都是满是不得已的无辜。叫人看了实在难以对他生气、不依不饶地计较不休。
色令智昏啊!卫繁悄悄移开眼,长得再好看,装得再可怜,这人还是个骗子。轻咳一声,硬梆梆道:“我为何要走?我还要斥问于你,还要听你如何狡辩呢。”
楼淮祀见有回转的余地,立马融霜展叶,轻笑道:“我还以为你一生气掉头就走。你在内院,我又不能翻进去找你,活罪也定成了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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