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夫人误会了,侯府门风清正,从无仗势之事。”这几人你看我,我看你,似是难以启齿。
国夫人不太耐烦,往后一靠,道:“有事便说,我卫家一向讲理。”
为首的一个差人便道:“回国夫人,是为谢夫人告夫一案。”
国夫人皱眉:“这与我们卫家又有什么瓜葛?”
那差人道:“今日堂上对峙,谢老夫言道:谢夫人患有癔症,已经有些糊涂了,家里的老仆都知这事,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慌悖糊涂,和人说话都是颠三倒四的,并不可信。谢夫人则道……”他小心道,“谢夫人则道:前几天大雪,她与卫家几位小娘子,还有卫家大郎君,以及将军府二郎君都曾有面缘,有幸也说过几句话,她是不是疯妇,是不是人不清明,也许几位小娘子能旁证一二。”
国夫人嘴角慢慢浮上一抹冷笑:“我卫家三公二侯,家中女儿千金之躯,你让她们去公堂刑狱之地与人对峙做证?”
差人忙惶恐道:“不不不,国夫人息怒,府尹遣小的来来问问真假,不需几位小娘子亲去。”
国夫人这才脸色稍缓,只是心里到底有气,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施粥行善还惹出祸事来。
卫繁几人在偏屋都已经呆傻了,到底都没笨到家,不约而同都记起了贫家妇。卫紫咕嗵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低声道:“待妻子不好的人,品性定好不了哪去,谢知清定不是什么好人好官。”
卫繁半点没忘记谢夫人倒在雪地上,好似身息全无的模样,不管事如何,谢夫人定不曾被善待。侧眸去看神色冷凝的卫絮:“大姐姐?”
卫絮思绪起伏,告夫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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