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府尹,正卿,都是你们逼供之过,以至谢御史违心认罪啊。”
吏部侍郎忙道:“诶,不可胡言,几时逼供?我们都是好声好气的。再者,依律,谢御史首匿之罪大于杀女之罪。御史杀女,不管是授意、逼迫、还是亲为,都有可免之处。倒是这个首匿之罪,御史得给个交待。谢夫人杀人,谢御史藏尸,那谢家侄论理是亲侄子,若是酌情,罪可减二等;论情却是两家人,当以远房旁亲论,这亲戚一远,与陌路人无异,这罪就要以凡人论。于谢夫人,重可斩之,谢御史知情藏匿,罪次一等,也免不革职查流放。”他催府尹,问,“这差役出去多时,可寻着谢家侄的尸首,手脚慢,不如多遣些人去,掘一口枯井,能费得多少时力的。”
府尹安抚:“侍郎稍安勿躁,都是个中好手。”
谢知清在旁,又如老僧入定一般,微阖着双目,不发一言,不视一人,旧袍因他背有微驼,前长后短,袍角拂过旧靴,靴底还沾着些泥尘。这样一人,这样一个名声极佳的净臣,竟将杀女视作等闲。
楼淮祀自小胡天胡地,祸闯多了,便擅长察言观色。实在是他爹一个冷面杀将,杀人跟吃饭一般,不费点心思,实在不知他爹是要骂他,还是要罚他,还是想动手送他回娘胎。为了在他爹动手前求得一线生机去搬救兵,楼淮祀是练就一双火眼金睛。他看谢知清这神色,疑他还有后招。
果然,府衙遣去的差役带着一身泥腥回来,回禀道:“府尹,小的掘了谢家枯井,又翻了前后院,不曾找到尸首。”
府尹一惊:“确实没有?”
差役道:“确实没有。”
谢夫人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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