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含慈悲,面似美玉,分明菩萨座前玉童下凡,生就佛祖心肠,小的一靠近小郎,便嗅得仙气隐隐……”
卫放抚掌叹道:“贾先生,我原先当你造假之术一绝,原来你拍起马屁才是天下绝响啊。”
楼淮祀笑起来,又蹲过去一点,低声道:“贾老头,虽然你马屁吹得不伦不类的,但还是吹得我通体舒泰。只是,让我这般算了,我又觉得十分委屈,受了你的欺负。”
“……这这……那小郎君的意思?”贾先生忐忑地摸摸稀拉拉的胡子。
楼淮祀又凑过去一点:“你说你当初被人揍个半死丢在道边,是犯了什么事?”
贾先生老鼠绿豆眼挤了一挤,道:“无非是学艺不精,让主顾看出了假画,他不满小的坑骗他的银钱,羞恼之下,打了小的一顿。”
“贾老头,不厚道啊,你再不说实话,我可要翻脸了。”楼淮祀一指楼竞,“你可知这个黑面神有个什么绰号花名?”
贾先生挠挠腮帮,他怎么听说这位是楼小祖宗的堂兄啊,不过,楼小祖宗架了台,他定要陪着唱小曲:“小的不知,不知这位郎君有什么雅号?”
“他叫活剥皮。擒了人后,沿着背脊一路割到后腰眼,再揪着皮往两边一扒拉,犹如脱衣一般,连肉带骨带五脏六腑,精光溜溜地给你剥出来。”
楼竞撇开头,不出声,任由堂弟胡言乱语。
贾先生半信半疑,卫放却是整个信了,看楼竞的目光都打着小哆嗦,这人竟会剥人皮,恶鬼都要甘拜下风。
楼淮祀伸手拍拍贾先生的老脸,笑眯眯道:“贾老头,你这一身老皮,皮离肉一寸远,扒起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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