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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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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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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供桌前的蒲团上, 铁青着脸:“阿爹取巧,有失君子之道?”

    楼长危吃惊:“我怎不知你爹是个君子?”

    “既如此阿爹更应反省, 言传身教, 阿爹自己立身不正, 还怪儿子偏歪?”楼淮祀振振有辞,“不是儿子口出愤懑, 您这个当爹的作派就不对,一味专制蛮横,怎不学学卫侯之长处, 素来与子亲近, 偶尔还委屈求全呢。”

    “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还叫我委屈求全?岂有此理。”饶是多年父子, 楼长危还是常常震撼于儿子的厚脸皮,“你想得倒美,天下事,你只占好处,不肯受半点坏处。”

    “那那那……我娘呢?”楼淮祀不死心追问。

    楼长危闲闲道:“进宫了。”

    楼淮祀气结,往地上一躺,恨声道:“你分明是算计好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心酸问道,“天寒地冻的,关我在祠堂,被褥饭食总要备上一二吧?”

    楼长危被气得笑了:“让你反省,你倒图起好吃好睡?”他召过一个捧着高盘的小厮,取过一个冻得硬梆梆能砸死人的冷面饼,扔给儿子顺道递了一壶凉水给他,“这三日在祠堂里老实呆着的,冷得捱不住大可跑步打拳取暖。”

    楼淮祀接过饼往供桌上敲了敲,“呯呯”有声。

    楼长危勾唇一笑:“边塞急行军,有白面细饼裹腹已是奢侈之事,你还有何不满?”

    “我要告诉我娘。”楼淮祀敲着饼怒道。

    楼长危冷笑:“你离家月余,连口信都不曾给你娘捎来一个,无半分人子之孝,还好意思提你娘,我都替你脸红。”说罢,又拎起楼淮祀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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