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是想冻死我……”
楼淮礼将一只虾塞进他嘴里,堵住他的话,皱眉道:“你再说,三天都关你少了。”他脱下身上穿的狐裘扔给楼淮祀,“我特地穿过来的,晚上你盖在身上。这还是上皇赏赐的,说是雪狐皮毛所制,风水不侵,应可御寒。”
楼淮祀把狐裘披在自己身上,笑道:“还是阿兄待我好。”
“我怎听你刚才还在念叨什么‘手足冷眼来相待’?”楼淮礼从角落里拎了一篮银炭出来,顺手帮忙拢好火盆,“供案底下藏的纸烛找了出来,这么一篮炭你怎看不见?”
楼淮祀咽下嘴里的肉,不解道:“祠堂我是常客,我怎不知有炭在那边?”
楼淮礼神色如常:“自是我事先藏着的。”
“你早知道阿爹要关我?那你在侯府给我使眼色,我还当老楼因着大年要放我一马呢。”楼淮祀生气道。
“这算什么?恩将仇报?”楼淮礼寒着脸。他眉眼五官极似楼长危,只更秀雅些,不比楼长危的冷肃,一生气,薄唇微抿,倒有了刀锋似得冰凉。
楼淮祀叹道:“不过顺嘴一说,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你是不是我兄长,还不许说笑的?”
楼淮礼起身:“吃你的,吃完把食盒藏好,明早我再来拿。”
“诶诶诶!”楼淮祀蹦起来,“你不陪我啊?你我手足至亲,你说走就走,于心何忍?”
楼淮礼无奈:“你又不是三岁幼子,还要我陪你?”
楼淮祀扬起一个笑,将蒲团捡起来,放回身边,拉着楼淮礼坐下,还大方地翻出酒杯给他倒了一杯酒:“我敬阿兄一杯。”
楼淮
第25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