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可原,后者你信他人,不信我,是为辜负,自不可原谅。”楼淮祀理直气壮道。
楼淮礼轻笑:“那你又怎知,不是你耳根软,听信了妻子的话与我生分?”
“那不会,小丫头可好了,我看她除了吃和玩,闲杂等事一概没放心上。”楼淮祀得意笑道。
吃和玩难道不是闲杂事?楼淮礼忙止住深思,皱眉:“你在外头与什么女子有了瓜葛?阿爹可知道?”
楼淮祀急道:“我可是发乎情止乎礼,我想求舅舅和外祖父下旨赐婚的。”他谄媚一笑,“阿兄,你是舅舅执刀亲卫,帮我先透个底给舅舅。”
“你说的小丫头是?”
“卫侯爷的嫡长女。”楼淮祀喜滋滋道,“她生得又软乎又可爱,她比全天下女子都要好看。”
楼淮礼道:“未曾闻卫家女有这等美名。”倒是谢家女才貌双全的名声广为流传。
楼淮祀道:“我心中她无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