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絮道:“崔妹妹言重, 并不至于此。 ”
崔和贞勉强一笑:“卫姐姐不生气就好,我刚来时,你我一向亲近,恨不能同食同寝,后不知因何缘故,却又渐渐疏远。卫姐姐,我爹爹早亡,流离之时不得不寄住在寺中,别说无人教导,连依食都困顿无依。姑祖母好心接我到谢家,我就怕自己举止无礼,言语不当,惹人笑话。偏偏我什么都不懂,连自己何时出了岔错都不知晓。卫姐姐远了我,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只求卫姐姐多多指点。”
谢令仪见崔和贞哭得不雅,怕她面上过不去,有心避让,将卫絮手轻轻一捏,温声道:“表妹和崔家妹妹说话,我去那边走走。”
卫絮低头沉吟,她虽冷清,却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想着借此与崔和贞掰扯开不失为好事,当下颔首应下,等得谢令仪走远,取出一方手帕递给崔和贞,道:“崔家妹妹并无失礼之处,你我也算不得不合,不过性不相投罢了。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和妹妹脾性不相契合,这是莫可奈何之事,强求不得。”
崔和贞刚拭去的眼泪,又涌出眼眶,哽咽道:“既是性情不合,我改便是,只求卫姐姐不要远了我。”
卫絮皱眉:“人与人交本就一个缘字,崔家妹妹实在不必如此委屈求全。”
崔和贞苦笑:“卫姐姐侯门贵女,不知我寄人篱下的艰难,我得谢家的恩典,衣食无忧,我本该感怀于心,偏我不争气,反倒得罪了卫姐姐。我这岂不成了恩家仇报之人?卫姐姐负气一去,谢姐姐几次相邀拒不肯来,似有疏远之意,若是因我这个外人,使得卫姐姐和外家生疏,我万死难辞其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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