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笑着问道:“老丈人怎么称呼?”
老头拔去酒塞,闻了一闻,喜道:“啊呀!这可是珑中醉啊,好酒,大难得。”他独占了一壶,将另一壶拿给两个差役分,“你二人路遇贵人,享了大口福,如何,我说出临出门前烧柱香,定有鸿运来,这运道可不是来了。”
两个差役也是好酒之徒,挑提夸赞老头有先见之名。
“老朽姓梅,岁寒三友之一。”老头答了楼淮祀,呷了口酒,乐得头摇脖晃,“好酒啊,也就禹京才有这般好酒。”
“梅老头,你犯了什么事?”楼淮祀问。
老头笑道:“小贵人,你先头还唤我一声老丈,实是大家教养,老朽告诉了你何姓,你倒叫我梅老头,又似是无礼啊。小贵人,我问你,你是有礼之人还是无礼之人啊?”
楼淮祀笑着道:“你都落魄得扛枷啃硬饼了,还有闲心问我有礼无礼?梅老头,你拿多少银钱贿赂了这两个差人,他们伺侯你很是精心啊。”
两个差役一愣,脸上添了怒容,起身就要说话,老头忙拦道:“怎这般急的性子呢?动不动就直眉立目的。小贵人又无恶意,不过好奇来问问。”
“对对,我这人就好刨个根,问个底。”楼淮祀点头。“梅老头,你这姓颇雅,说话也有几分雅趣,什么来路?”
“小郎君问了我姓,是不是也该自报个家门?”梅老头呵呵一笑。
“我姓楼,稀疏平常。”楼淮祀应道。
梅老头嘶得吸口气,伸出瘦长的手指:“不见得不见得,这皇城里头有姓楼平常的,也有姓楼显贵的,这贵里头首屈一指的当是楼长危,死人堆里趟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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