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放看得眼热,他胆小,一人在外游荡鲜少与人冲突。既有不平事,又有姬冶和楼淮祀打头,偷半摸半上去踹了那贵公子几脚。
这几脚踹得他真是身心舒泰、意犹未尽、回味悠长,只恨不能再补几脚。与贵公子随行的几人也是欺软怕硬的,他们见楼淮祀与姬冶凶残,不敢出声,见卫放偷下黑脚 ,似有顾忌,纷纷拿眼瞪他。
姬冶察觉,一鞭挥过去:“谁给你们的狗胆,敢胡乱瞪人。”
这几人里头有一个较为机敏,见贵公子报出家门这二人非但无一丝顾忌,反怒火更炽,定是惹上惹不得的人物。这些人不过狐朋狗友,心中是无半点情意义气,你偷我一眼,我皱皱眉头,不消片刻骑上马夺路回城。
楼淮祀见他们惊散去,踹一记贵公子,笑道:“你这同伴去的倒快,将你独撇在这,可如何好?”
贵公子颤声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楼淮祀笑着道:“阎王座前范无救、谢必安。”
卫放激动俊脸透着红,问道:“真要绑他去齐府?”
楼淮祀摇头:“怎能这般无礼?拖着才是。”
“我……我……”卫放两眼闪烁指指自己。
楼淮祀笑搂着他的肩:“卫兄,你先把你兄弟子妹平安送归家中,他们要是少了半根汗毛,国夫人要问责于我。”又指指梅县令,“还有梅老头,你将他也捎上。”
卫放很是不甘,这样的热闹他居然不能掺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