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拿到崔家女的错处,拿去问责谢家便是,鬼鬼祟祟背后下阴招。”
楼淮祀叫屈:“自己的仇自己报,岂不酣畅淋漓,大快人心?不然如同隔靴搔痒,挠不到点上。再说,不过些须小事,不值得舅舅生气。 ”
姬央道:“我是嫌你行事卑劣、小气,上不得台面。皇家气度,被你二人喂狗了?”
楼淮祀心里不服,嘴上先认错,却又道:“这事是我思虑不周,一人做一人当,舅舅还带连座的。骂表兄做什么?”
姬央道:“你们二人到是兄弟情深,互相包庇。姬冶?”
姬冶心知瞒不过,道:“是儿子算计了崔家女与谢六郎。”
姬央恨铁不成钢:“你不喜谢家,密图报复,遂将崔家女与谢六郎凑成对,你是皇家子?你不说我还当你是打阴阳伞的黑心媒婆呢,专干些不入人眼的阴毒手段。”
楼淮祀不成想此事这么快就成了,还被记在卷中呈到姬央的案上。
姬央气得不愿跟外甥爱子多说废话,一指单太监:“你与他们说。”
单太监上前一步,用有些尖的嗓子慢慢吞吞道:“小郎君与三郎行的事颇有些不入流,更失隐秘,满是筛子眼,欠缺周全。谢家非寻常人家,谢家老太爷一知这事,便严审崔家女,崔家女挨扛不过,将近日是、远时非一一都交待了清楚。风过起涟漪,雁过水留影,事出必有因,谢家于千丝万绪中寻着线头。暖玉球勾起风流账,皇孙公子不懂怜香惜玉反倒痛下杀手。”
单太监又转过去对姬冶说:“谢家老太爷盘算来盘算去,就是没盘算到三郎君身上,只以为小郎君目中无人,视谢家为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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