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自己。
楼淮祀老气横秋地叹口气:“二舅舅,这是你我的缘分啊。”又抹着蜜嘴甜甜道,“我知道二舅舅对我最好了。”
姬央更添疑惑,他待楼淮祀也不是一味宠溺的,护归护,也没少拉下脸训斥。
楼淮祀摸摸自己药香四溢的屁/股:“舅舅骂我也是心疼我。 ”
姬央再冷肃也被小外甥给逗笑。
这些年,姜太后冷眼看着,自己这个外孙之于姬央,确实跟儿子没什么差别,宠着、护着、教导着,所费心血不比楼长危这个生父少。
楼淮祀仿似姬央狠硬的心肠里少有的几处柔软,一向小心掩着藏着,结果,临到头他还是将这处柔软割了出去。
姜太后摇摇头,栖州啊,长路遥遥,凶险难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如何交待。
这么多年了,她这个当娘的,始终是看不透姬央啊。
姜太后越想心中越是缺滋少味,王皇后与她婆媳多年,面上不变心里却咯噔了一记,等得楼淮祀晃进来打秋风,婆媳二人不约而同地掏家底。她们心中有愧啊,只好竭力在财物上弥补。
楼淮祀大乐,白要白不要,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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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卫两家也都在怔忡之中,卫询差点没冲进宫里问问姬景元何意?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却也不能这般涮着戏弄。
前几日刚赐了婚,卫侯府嘴角的喜意都还未曾抹平呢,转眼就要将卫家的孙女婿弄去栖州。栖州这鬼地方,庙里的佛像都只得个泥胚,香火都受不得起。栖州之民更是恶名在外,他当年理各地卷宗时,就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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