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官,最恨的就是攀关系,一味贪图享乐的昏官,你倒好,竟为我出谋划策?”
梅萼清笑,越显慈眉善目,道:“小郎君的底细,下官又不是不知,你这金山银山出去也是你自家手里的银钱,下官管天管地,还能管得小郎君如何花钱?”
“倒也有几分道理。”楼淮祀应付。
梅萼清便又道:“再者嘛,下官也知小郎君的品性,你就算不做事,也不会添乱不是。”他靠近楼淮祀几分,“你我忘年之交,老朽一见小郎君便觉有缘,寒山拾得因友睦成圣成仙,你我虽无如此机缘,未必不得其三分情真嘛?”
楼淮祀眉毛都快飞出去了,惊讶道:“老梅,这等肉麻之言你竟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小弟叹为观止啊。不过,我怎么听说寒山拾得还争扮小娘子?”
“那些不过民间添的风花雪月之谈,俩个和尚与女子什么相干?”梅萼清大摇其头,又道,“我既与小郎君有交,这于公于私,小郎君难道还会为难我不成?”
楼淮祀笑笑,道:“老梅你这话听在我耳朵里,就没几句真的,不过,不与你为难倒是半点不假。”
“可不是。”梅萼清一拍腿,挑指道,“小友非但不为难我,说不得怜老朽一把老骨头,还要帮衬帮衬老朽,提拉一把。”
楼淮祀冷笑:“我说你来套近乎,原来在这等我。”
梅萼清哈哈大笑:“戏言,戏言。总之,下官与知州是友非敌。”他摸摸荷囊,倒出几枚钱业,叹道,“唉,出门急,忘带银钱,也不知道小郎君在这雇人,无可相贺,不如请小郎君吃几杯淡酒?绿蚁虽浑酸,也别有风味嘛。”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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