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眼:“师侄,你也知道你师祖炼过丹制过药,留了不少给我,有通经活脉的,止血生肉的,也有一丸下去,子孙根自此长眠不醒的。就是时日有些长久了,不知药效如何,几时拿来试上一试。师侄新婚夜……空对红烛泪垂,可非什么美事。”
楼淮祀张大嘴,毒啊,毒过蜂尾针,毒过鹤顶红,俞子离这小气劲与歹毒,古今少有。
“你师祖制的毒,无声无药,丸、粉、汁应有尽有。”俞子离云淡风清道。
楼淮祀忙给他端茶倒水,讨好道:“侄儿三生有幸,只恨不能程门立雪求得师叔当侄儿的幕僚,得天之佑啊,等我回来,我定要去保国寺烧长香塑金身还愿。”
俞子离满意一点头,道:“孺子可教。”
楼淮祀忍气抹泪,道:“那师叔你好好歇息,晚间春寒,多盖被子,免得受冻风寒入侵一病不起。”
俞子离笑睨他一眼:“忽想起一事。”
“何事?”楼淮祀问道。
“繁繁年岁尚小,你纵是娶了人,也同不了房。你师祖的药,你吃上一丸也不打紧,左右一时半会你也用不上。”俞子离笑着道。
楼淮祀呆了呆,狠狠瞪了俞子离一眼,直气得七窍生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拧着脸走了。他倒也实在,在俞子离这讨不着好处,脚一拐去找姬殷了。
姬殷对着自己外甥,难得有点心虚,不等他开口,道:“知道你是来打秋风的,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楼淮祀接过厚厚的礼单,收进怀里,厚颜无耻道:“五舅舅也太小看了我,我眼皮子就这般浅?”
姬殷好脾气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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