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家的亲戚,楼淮礼鸟都不鸟,老实坐着吃席便好,敢不老实,楼淮礼有百样的手段对付,倒是自己弟弟的那些泥沙混杂的友人让他头疼不已。他都不知道他弟弟竟还识得一个御使,端板挺腰坐在一桌子贼骗纨绔之中,有如鹤立鸡群,看他这棺材脸就是大公无私翻脸不认人的,晚间吃了楼家的酒,明日就能递状参楼家一本。
贾先生有幸也被邀来吃喜酒,初时有先战战兢兢的,坐一会,饮了一杯酒,酒壮人胆开始骗起人来,与一富商子道:“唉哟,小郎君腰间这玉牌大不妥啊。”
富商子除了不缺钱什么都缺,当下吓一跳:“哪里不妥?我这玉润透净白无有半点瑕疵。”
贾先生道:“玉是好玉,只这式样大不妥啊?”
“哪哪里不妥,素雅大方,看,还有纹呢,雕工流畅飘逸。”
“诶,你看你这块玉牌,上面一排纹,下面素光,知道像什么?”贾先生低问。
“像什么?”
“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大凡王公贵族都要修墓,事死如生,凡是墓就有室有道有门,你看这你玉牌,可不是一块封墓石。这封墓石一放就此阴阳相隔,小郎君竟将它随身佩戴,大不妥大不妥啊。”
“啊呀,受教受教。”富商子大骇,扯下玉牌就要砸掉。
“砸不得,老朽给你改改刀?”
富商子大喜:“蒙老先生提点,不甚感激,定有重金酬谢。”
“好说好说。”贾先生乐呵呵道。
楼淮礼看得大摇其头,与人攀谈几句,就见座中还有一个干瘪老头这桌说说话,那桌敬敬酒,好生自在,心下大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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