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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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淮祀此一役所获极丰,一群人载歌载舞欢庆不已,拖了一箱白银出来一箱铜钱出为论功行赏,无论老少男女一律赏银五两,另一个人头二十两白银。江石那边也没落下,楼淮祀塞了一小箱碎银铜钱给人,让江石自去分。江石抱着钱箱,杀、烧、掠、分银……楼淮祀这个官越发像贼头了,他又有一般堪比厉鬼的贼手下,等到栖州了这个贼盗做窝的地方。
连俞子离与梅萼清都各得了五两,楼淮祀大方人,铰的银子只有多的没有少的。
梅萼清拿手掂了掂,笑呵呵:“嘿,还富余。”
俞子离将银锭扔在一边,启窗看外面群魔乱舞,低声问道:“ 明府,看阿祀行事,可还当他是栖州的变数?如此手段毒辣无有余地。”
梅萼清看楼淮祀又添一分满意,道:“俞郎,栖州久病,无重药不可医。栖州恶地,善不存,以恶方能止恶。楼知州有此煞性,好事啊。”
俞子离看着自己洁白的十指:“听说杀一人寝食难安,杀百人则泰然高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