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可使不得,连吹上一天,非得闹病了不可。”贾先生和颜悦色道。
“那……我随你们进城时,路上能吹吗?”柳渔儿看贾先生亲切,大着胆子问。
“这……”这贾先生不敢做主,传话与俞子离楼淮祀。
俞子离笑了笑,道:“由她吹。”
楼淮祀这种大俗人,听得耳朵都疼了,补上一句:“也别老吹,这栖州本来就处处鸟叫,再加上她吹叶笛,我还以为自己身在鸟窝里呢。”
贾先生哈哈一乐,又问:“郎君这是要捎上她?”
楼淮祀在卫繁前头那是正气凛然,道:“栖州这种到处是恶徒之地,她孤身一个小娘子,撇在这荒野,岂不是见死不救?”
卫繁捧着脸,陶醉得看着楼淮祀,她家夫君简直是顶天立地大丈夫。
俞子离也点了点头,难得夸赞:“这话说得还有几分模样。”又对柳渔儿道,“小娘子随我们一道行路便是,随意就好,你年纪也小,跟吠儿一道玩去吧了。”
柳渔儿听后双手合什连拜了两拜。吠儿很是识趣地把柳渔儿拉走收拾船上床铺,反正立定主意,要跟个监工头子似得盯着柳渔儿。
俞子离捡起一片叶子,道:“柳小娘子吹的鸟鸣声,是雀鸟报平安唤友的鸣叫。”
“真是贼饵?”楼淮祀皱眉。
俞子离摇摇头:“应当不是,另有原由。留她下来,看个究竟。”
贾先生冷笑一声,语带嫌弃:“栖州早已烂到了脚后跟。”刚下船一天没过就碰上这么多污糟事,“也不知那伙匪徒还敢不敢来劫人。”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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