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身材矮小的男子,身上似还残留着血腥味:“你妻子呢?”
柳采似听懂了他的问话,不待贾先生另传,从腰间抽出一把弦月似得弯刀插在地上,抬起头,沉声:“刹哦。”
“杀了。”贾先生帮他传言。
卫繁隐在羃篱后的一双秀眸盛满了困惑,这个人护女却又杀妻,是好人呢还是坏人?她一时想不明白,楼淮祀却生出了兴趣,他就爱结交这等灰不溜丢的人,说他有情有义,他杀了妻;说他无情无义,他为女儿与全族为敌。
“你是如何走脱的?”俞子离皱了皱眉又问。杀妻携女从族中逃脱,其中定然险相环生,不可尽述。
柳采似也无意多说,只道他们父女擅泅水,逃到一条河沟之中,这才侥幸脱身。父女二人也是走了背运,好不容易得一条生路,便想搭船离开,城中有族人眼线,二人没敢去城中的码头,走小道在城外沿水路想找一条船来,船没找到,却遇上一个恶徒。
柳渔儿生得美貌,入恶匪眼中便是白花花的银钱,劫了人,往花楼一卖,一本万利的好买卖。那贼人极为大胆,装着擦肩路过,扛起柳渔儿就跑,往芦苇荡中一钻,没一会就没了身影。柳采急追而去,他借交错如网的水道逃出生天,也因这错综复杂的水道失了女儿。
好在柳渔儿还有几分运道,阴差阳错被吠儿搭救,也好在这伙贼不成气候,劫杀拐卖无所不贪,不然,他们父女怕无再见之日。
也不知柳渔儿与柳采说了什么,父女二人似认定他们一行是好人,还是有权有势的好人,吠儿偷偷将短刀藏在背后,她还想杀柳渔儿呢。
贾先生道:“他们父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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