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高低不平石砖地,一边老旧的兵器架,倚着棒、笞、棍。
衙前两个值守的差役半蹲在阶前,逗着不知哪跑来的一只癞皮狗,双眼精亮,八成想着怎么诱了来杀掉吃肉。
梅萼清抚须赞道:“州府果然比县衙气派齐整啊。”
楼淮祀与卫繁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梅萼清,心有灵犀想着:梅老头/梅老伯大许是在说笑,这地有如马棚,气派齐整在何处?
梅萼清见他们二人惊愕,道:“看这屋,都比别处高呢,衙前獬豸也威武。”
卫繁咽了口水:“我怎么看着这石兽像是用勺子挖出来?”
楼淮祀呆呆道:“我看着还当是栓马的。”
梅萼清连连摇头:“栓马使的是栓马柱。”
卫繁凑近獬豸,盯着头上的独角,总觉得好似有些不正,不由自主抬起手掰了一下,只听“喀嚓”一声,獬豸独角应声而断,卫繁抓着那只断角,眼珠子快瞪了出来。
鲁犇大惊,跑过来对着断角左看右看,摸着脑门,问道:“夫……夫人练得哪门功法?我竟是不比。”
“我我我……不曾……练过什么功法。”卫繁拿着断角,拿着也不是,扔了也不是,情急之下往便往獬豸头上按回去,这哪里按得回去?急切之下都快哭出来,泪汪汪地看着楼淮祀,“我我……不知这角会断。”
楼淮祀接过角,正要出声安慰。
衙前的两个差役闻声而来,一杵杀威棒:“大胆,坏了衙中公物,实是该死,是认罪还是认罚?”
楼淮祀看了看断角,刮下一点白色的粉沫来,应是熬得浆糊,合着这是讹人的,真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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