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活人祭河,你与木巫何异?”话锋一转,对卫繁道,“你可愿你夫君老时与木巫仿佛?”
卫繁吓一跳,慌忙摇头。
俞子离微睐着眼:“我也不愿我的女弟子嫁与这等冷血之徒,届时我做主让你休夫。”
卫繁微张着嘴,扭头去看楼淮祀,楼淮祀脸都气红了。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还是我师叔,成日就想让我和离?”
俞子离摇头:“是休夫。”
楼淮祀气哼哼道:“他们扔了这么多女子入河,木巫再是罪魁祸首,但一族之人兼是帮凶,法不责众,我还能将他们一族人全抓起来不成?只这般放过,如何慰藉亡灵,还不如让这些青壮尝尝任人宰割又无能为力的滋味。”
俞子离道:“如此作为他们就能知错?”
梅萼清凑过来点点头道:“俞郎说得甚是,小郎君,民之愚恶视人命浮尘,他们嫁得河母,也入赘得河公。”
楼淮祀耍起无赖:“算了算了,是我的错,我就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我只当个睁眼的瞎子,明耳的聋子,不看不听,如何?”
俞子离笑起来:“你只知使小性子,还不如繁繁大度。”
楼淮祀气苦道:“你为长我为幼,不与你计较,反正我是来混赖度日的,索夷族我知道师叔不忍放之不管,师叔自己管去。”
俞子离道:“还一州长官呢,不过三岁幼童。”
梅萼清跟着帮腔:“所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小友当担起教化万民之责。”
楼淮祀呛道:“不尽然,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听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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