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会欺身上去猎来祭五脏?”
鲁犇点头,琢磨道:“我们兄弟既有身手,又有趁手的家伙,刀磨得也快,不信奈何不了区区什么恶鼍,几时我吆喝了来,杀一只尝尝滋味。老大的个头,饶得不才少的肉呢。”
俞子离则与梅萼清叹道:“栖州多荒田跟这个恶鼍怕是也有干系。”
梅萼清道:“栖州地恶可不是说笑。”
他们边走边说,不觉间已到栖州城门口,楼淮祀抬起头,瞪着栖州城城门,想骂人,却是半天无只字片语。土垒城墙又矮又旧,青苔众生,不少地方早已塌蚀,露出里头的土胚,外头泥砖夹缝间老长的野草随风招摇。城门破败堪,真个有外敌入侵,攻城木都用不上,力壮之人合力几脚都能踹开。
门洞阴潮幽暗,上头石刻栖州城三字,久不描墨,只笔锋拐角处残留着一点红,字中填满了泥;守城的两个兵士盘倚着城墙,掏鼻子抠屁股,歪歪斜斜,时不时还打一二哈欠,拿眼看人都是雾里看花,似睡非醒。
太……破了。
牛叔他们带着各工匠就在城外一处空地等侯,他们车、马众多,又有无数箱笼。一群岁不过七八的乞儿没多时就盯上了他们,这些小乞儿个个瘦骨嶙峋,大半赤着脚步、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块破布,支着竹条似得腿,可怜巴巴地讨食要银。
工匠里头不乏携妻带子的,妇人家心善,见他们着实可怜,拿出几块饼舍给了小乞儿。这一舍就舍出事来,这群乞儿接了饼千恩万谢离去,又呼朋唤友招来了另一群小乞儿,蝗虫似得围拥而来。要硬起心肠驱逐,他们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一二,岁最小的不过三四岁,走路都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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