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匠娘子面上通红,屈膝赔罪不已。
楼淮祀等过来时,牛叔领着的这一众人再不敢多生一事,两相会和各问安好,柳采与柳渔儿从后头钻出来,父女就要跪拜致谢。俞子离将俩人拦住,道:“不必如此,应当之事,凡事等进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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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州府衙内通判宋光腆着肚子屋前屋后绕个没完,他体胖畏热,没一会圆胖脸上就起了一支薄汗,喘口气,自言自语道:“怎得还没到?不是说早下了船?难道是遇了贼,唉哟,可不好出事啊。”
他心腹附在他耳边道:“郎主不急,能出得什么事?出了事也不打紧,只要不伤及性命,只当是下马威。”
“下屁个马威,这烂泥地争屁个大小前后的。”宋光托着肚子喷了心腹一脸唾沫星子,“这地界,连养这么个肚子都费我一鼻子的劲,我与新官作对是为哪般?啊?是为哪般?为着石头里榨油?再说了,他是什么人物?当今圣上的亲亲外甥,我的外甥就跟我亲儿子似得,那楼淮祀之于圣上亦然。这等皇亲国戚,一我拿头去争去?”
心腹却道:“郎主这话大谬,他真如亲子还能来栖州?”
“若如此也没甚好争,同是天涯沦落人,执手相对泪汪汪。”宋光抬头看着门匾,“这要不要修修?破了些,罢了,费银钱,不修也罢。知州耶,可千万别路上出事,累我也吃瓜落耶……”
心腹脸颊一抽,冷眼看自家郎主在府前哭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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